陳子書去找李紅顏了,聽說那姑娘已經三天三夜滴水未進了,雖然說她是元嬰境修士,有餐風飲氣之能,但是陳子書或多或少還是有些擔心的。
“那姑娘戾氣重的很,要不要我陪你同去?”神古君的聲音在陳子書耳畔響起。
如今的須彌城,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也算是神古君的地界,他的神識彌散在這個空間的每一個角落,時時刻刻的掌握著這個空間的每一絲變化。
當然,他沒有訪問權,這個世界上隻有陳子書又訪問權限。
“沒關係的。”陳子書道,“大概是……沒關係的。”
到底有沒有關係,其實陳子書也不知道,李紅顏施一個非常自我,有非常矛盾的人,這麽一個人你很難去判斷她想要什麽,想幹什麽,他的所有行為都充斥著不確定性。
他剛剛走進關押著李紅顏的地方,噌的一道寒光一閃而過,那把帶著淡淡血色的劍已經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陳子書舉起雙手道:“冷靜,我們談一談。”
“我和你沒什麽好談的,我要殺了你!”幾天過去了,李紅顏顯然還是沒有消氣。
“啊……也行。”陳子書點頭。
李紅顏:“……”
“你真的以為我不敢嗎?”脖子上的劍刃微微抵近了幾分。
“你當然敢,天下間怎麽會有你李紅顏不敢的事情?隻不過你不會這麽做,我們之間不是敵人,也沒有利益衝突。”
陳子書說著,將蝕魂鈴從納戒之中拿了出來,丟給了李紅顏,李紅顏接住鈴鐺,然後怔住。
“玄山湖月兩人已經被我殺了,蝕魂鈴我幫你拿回來了,以後你不會再受人控製了,你自由了。”陳子書道。
李紅顏定定的看著那蝕魂鈴,又轉頭看向陳子書道:“你想和我說的,就隻有這些嗎?”
“啊……”陳子書低頭思索了片刻,暫時沒有想到別的什麽事情,便道,“應該隻有這些了,你……你若是還想在青陽宗呆幾日,可以再待即幾日,若是想離開的話隨時都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