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放心,他劉長河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以後他不會再有機會出來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弄清楚你父母的情況,如果你還是心中不忿,你想怎麽做我全力支持你!”
淩楓愣了好大一會,不知該如何是好,老人再次說道,“今天早上他們抓回來了,一位研究者,他應該知道點你父母的情況,咱們先過去看看!”
淩楓任由老人的拉扯,倆人很快走到禁閉室內,陳峰快步跑來,“首座,總指揮,犯人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們要見一見嗎?”
見淩楓默不作聲,老人率先說道,“把今天早上你們抓到的可疑人帶過來,我要親自審問!”
“是!”
陳峰快步跑開,倆人一前一後進入了審訊室內,不多時,一位滿頭白發,麵部極度恐懼,身穿白大褂的老人,在士兵的帶領下,進入了審訊室。
當老人看到對麵的首座和淩楓二人時,頓時身體一陣哆嗦,雙腿一軟差點栽倒在地,一旁的士兵,將老人按在椅子上,扣上腳鏈手鏈。
首座擺了擺手,兩名士兵敬了一個軍禮,走出審訊室,關上了大門。
看著麵前身穿白色大褂的老人,首座麵色一冷吼道,“想必不用我多介紹,你也該知道我是誰吧?”
看著首座不怒自威的樣子,老人嚇得一陣顫抖,頻頻的點頭。
“張憲民,男,六十三歲,東部戰區人士,一生未曾結婚,愛好是生物研究,我說的對不對?”
張憲民連連點頭回應,老人憤怒的拍著桌子站起身,怒瞪著張憲民,“張憲民你好大的膽子!”
“我問你,你們做的生物研究,目的是什麽?研究的對象又是什麽?”
“我……”
張憲民慌張的東瞅西望,卻又欲言又止,老人畢竟身居上位,什麽樣的人都接觸過,一眼便看出了張憲民的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