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起頭從後視鏡裏看了我一眼,短短一瞬的時間,我在後視鏡裏看到了男人五官全貌,似乎有一點點眼熟,但是一時之間我想不起來到底是在什麽地方看過他的臉。
男人終於開了口,“我去拿一些藥材,送到首府那邊的,就在這附近,耽誤不了你們多長時間,今天出城的車子不多,搭不上我的車,我估計你們今天全部走不了。”
胡文秀轉過頭來安慰我,“小師傅,咱們就稍微等等,估計浪費不了多長時間,司機師傅說的對,今天是過節,沒什麽人離開古城,咱們剛剛在城門口等了那麽久,好不容易才等到了這輛車。”
胡文秀臉上寫滿了無奈。
她是我們三個裏麵最著急的一個人,但是有求於人,總不能把刀架在司機師傅的脖子上讓他立馬開車。
男人開到一間土屋麵前跳下了車,臨下車前他不忘拔掉了車鑰匙。
然而就是這麽一個不經意的動作,讓我產生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他進去搬東西為什麽要把車鑰匙給拔掉。
幾乎是電光火石直接,我推開車門從車子上麵跳了下去,對著我二叔和胡文秀狂招手。
他倆還沒反應過來,不過瞧我那副樣子,兩人一前一後從前後座跳了下來。
“阿晉,你這是做什麽……”
二叔的話音落下,土屋前後突然衝出了十幾個拿著土槍炮的當地居民,虎視眈眈的把槍口對準了我們三個。
剛剛進屋的司機推開門走了出來,他朝我們伸出了手,“把包給我。”
我抱緊了身上的背包,“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說了把你的背包給我,留下你的包,這輛車子可以給你們三個開走。”
這個人的目的性很強,繞了這麽大一個圈子,目的就是為了我的背包。
瞬間所有線索在我腦海裏麵連成了一串。
早上我們的車發動機報廢沒有辦法出城,整個古城裏麵的旅行社和租車公司都沒有車子不發車,再加上今天大多數的遊人不會離開古城,這些前因後果構築成了一個讓我們必須搭這個人車子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