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天又冷笑了起來,“小孩子身體弱,抵抗力差,發燒不能好全了時不時的就會複發,這都是很常見的情況,你應該回去反省一下自己這個當母親的平時是怎麽照顧孩子的,把孩子丟給保姆自己成天泡在公司裏麵,孩子的身體能夠照顧的周全嗎!”
胡一天指責趙思思的時候振振有詞,趙思思的臉色脹得通紅,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怒目圓瞪著胡一天,“這麽大一個公司全靠著我一個人撐著,我要是不管著公司公司要怎麽辦!反倒是你,明明知道我要在公司承擔這麽多的職責,你怎麽就不願意多花一點時間在家裏陪孩子呢?”
總裁辦公室裏的氣氛不知不覺就變成了他們公婆倆的對峙。
胡一天一聽這話整個人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趙思思,你這話裏話外的就是嫌我沒出息唄?想當初要不是我拉來的投資,找來的人脈,你能有今天?咱們倆打拚出來的公司,搞得跟你一個人的?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對我沒有半分真心,你對誰都冷心冷肺!哪怕對佳佳也是一樣!怎麽別人的母親可以為了孩子退居二線,你就不可以了?口口聲聲說愛孩子,哪怕孩子病了你也不願意放棄你所謂的事業!明明公司裏麵的這些事可以讓我來處理,你就是不願意放權!”
胡一天話裏話外抓著趙思思的軟肋狠狠的戳。
在這個社會上大家默認相夫教子是女人的職責,一個女人事業上做的再成功,隻要孩子有任何的閃失,那麽她在社會上的成功就會大打折扣,所有人看待他的目光中會多一些別樣的評判。
這些評判同樣被加諸在了趙思思的身上。
更何況這些話還是她老公胡一天說的。
趙思思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身子微微顫抖,她抓起了桌子上的一個鎮紙,對著胡一天砸了過去。
我和二叔站的比較遠,沒有被殃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