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思思還在樓下大廳等著我和二叔,聽到我的電話後,愣了幾秒鍾,趙思思也反應過來我再要哪一把鑰匙。
這棟大樓裏麵目前上鎖的房間隻有唐依的休息室。
趙思思沉默了兩秒,說了一聲好。
沒過多久,那個叫湯婉的小助理腳步匆匆的從電梯裏麵走了出來,手裏頭捏著一把鑰匙。
湯婉急步走到我和二叔身邊,我伸手要去拿鑰匙,她卻往後退了一步,“小師傅……這間屋子不是看過了嗎?為什麽還要進去查看?”
前幾次湯婉出現的時候我未曾過多注意這個女孩子,現在才發現這個看起來清秀美麗的小助理似乎性格並非表麵上看起來那樣完全的順從。
之前不管是在孫一天還是在趙思思麵前,這個小助理挨了巴掌連吭聲都沒吭過,現在看來她並非是那種完全順著別人信子來的人。
明明趙思思已經在電話裏麵交待過湯婉了,而眼下湯婉似乎並不想把鑰匙交給我們。
“開門吧我要進去看看。”
我心裏著急那個小黑點,沒空在這個小助理身上花心思周旋。
湯婉那雙內秀的眼睛轉了轉,麵露出為難之色,“小師傅,我們老板其實不太希望別人進這間屋子,況且你們之前已經看過了裏麵沒有什麽東西,現在還有必要重新進去檢查一遍嗎?”
我不由得撇了一眼小助理,細看之下小助理臉上有一種讓我心驚的東西。
這個女孩子長得纖細文靜美麗柔弱,然而她不笑的時候一雙眼眸子裏麵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堅定之感。
這在一般社畜身上很難見到,大部分的城市白領,雖然看起來工作光鮮亮麗,每天出入高大的cbd辦公大樓,實則朝九晚五甚至996,每天半夢半醒去上班,一直到華燈初上才下班,日複一日的重複著枯燥無聊的工作,還要忍受上司的剝削和同事之間的勾心鬥角,迫於生活壓力和各方麵現實的考慮,又不能幹脆瀟灑的辭了工作說不幹就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