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湯婉的小助理突然鼓起勇氣打破了休息室裏麵的沉默。
麵色尷尬的趙思思充滿感激的看了一眼湯婉。
就連我也不由得多打量了一眼湯婉。
湯婉出生相勸之後,其他兩個同事也紛紛跟著勸說起來,“是啊小師父,我們老板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著急孩子,思思姐就佳佳這麽一個孩子,作為母親替孩子著急也是情理之中的,小師傅你救救我們老板吧……”
我是要顧著我們老周家的臉麵,不過既然人家老板連帶著員工四個人在那兒開口求我了,這臉麵也給足了,二叔終於對我點了點頭,表示做到這裏可以。
我走到趙思思右邊,示意趙思思脫掉外麵的外套。
好在天氣已經轉秋,大家都穿兩件套,脫掉外麵的白色襯衫之後,趙思思裏麵還有一件吊帶背心。
肩膀的位置有一道長長的如同爪子抓過的尖利傷口,傷口上滲出來的血液已經凝結成血痂,和襯衫粘連在了一起,剛才脫襯衫的時候,趙思思咬著牙才把襯衫給扯下來,連帶著已經凝結成血痂的血塊也被撕扯了下來。
這血痂被扯下來之後,傷口重新流出了腥臭的血液。
頓時整間屋子裏麵充滿了不可描述的臭味。
除了湯婉之外,其他兩個同事猝不及防地皺著眉頭捏住了鼻子。
趙思思肩膀上流出來的又黑又臭的血液味道夠辣眼睛的,別說那幾個下屬了,就連我二叔也忍不住往後倒退了幾步。
幸好我提前備了一手,屏住了氣息,要不然按照我現在的位置,離找思思是最近的,可不就得被趙思思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給臭的眼淚直流。
趙思思疼的齜牙咧嘴不說,還被那流出來的黑色血液給嚇到了,“小、小師父……我的血液怎麽會是黑色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從口袋裏麵拿出了一張驅邪符紙,兩根指頭夾著符紙在距離趙思思傷口十公分的地方懸空順時針轉了三圈,邊轉邊在口中默念著驅除邪祟的口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