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孩子給我……”
怪女人對我伸出了手。
我稍稍舉高了手裏的東西,“你先解了我二叔身上的咒。”
我要是就這麽把手裏頭這個嬰兒死屍還給女人的話,那我二叔更活不了。
必須先讓他解開我二叔身上的邪法,我才能把這個東西還給她。
怪女人麵露出不甘之色,我忙又說道,“我手上有雷符,如果你不照做的話,我就用雷符畫了這句嬰屍!”
“你敢!”
怪女人發出了尖利的慘叫聲,額角青筋暴起,一張臉脹成了紫紅色,隨著她一聲大叫,我二叔捂著胸口吐出了一口血來。
南洋巫師所布下的邪法通常和他們自身狀態及其相關。
巫師本人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能夠影響到施下的邪法。
剛才怪女人情緒激動,免不得會影響到我二叔。
我眼見著著急了,趕緊在手上疊了一道雷符,點點金光從我手掌中傳了出來,怪女人見狀麵露出驚懼之色,終於做出了讓步,“住手!我答應你!”
怪女人恨恨的咬著牙,她伸出一根手指頭對著我二叔低聲念了兩句音節古怪的咒語,剛剛還七竅流血的我二叔因為怪女人動了動手指頭念了句咒語之後,瞬間止住了口鼻耳朵裏麵流出來的血液。
我二叔咦了一聲,抹了一把臉,不光是他就連我也驚訝地發現,那些流出來的血液也在瞬間消失了。
我二叔站起身和我站到了一處,二叔小聲嘀咕,“這個老太婆怪厲害的!你小心些!”
“我已經收回了法術,輪到你來履行你的諾言了……”
怪女人一張臉布滿了皺紋,唯獨一雙眼睛卻又黑又亮,和她這張臉的長相極不相符。
這是在修行上有所成的表現。
修行人最講究一個精氣神,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一個人精氣神足腎精足那麽眼睛必然是明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