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晉,臭小子你在哪兒?你二叔我差點沒被毒死,你怎麽不在醫院裏麵給我看護啊?把我一個人丟給文秀照顧,知不知道文秀一天一夜沒睡都累壞了!”
迫於無奈我接起電話,電話裏頭傳來了我二叔吵吵嚷嚷的大嗓門。
蘇蘇漲紅了臉,偷偷走到一旁掏出手機搗鼓起來。
我把手機拿遠一點,免得耳膜被我二叔的大嗓門給震破。
我這才想起來二叔身上還中了毒,之前忙著把這事兒給忘了。
我心虛的打了車直奔醫院,蘇蘇也跟著我去醫院看望二叔。
到了醫院之後,還沒進門我就聽見病房裏頭胡文秀在數落我二叔的聲音。
“周明輝!醫生說了你不能吃發物,羊肉雞肉都是發物,你還點燒烤?你想不想活命了?全都給我扔掉!不能吃!”
“文秀啊,我一頓不吃肉身上就難受,你瞧瞧我都這麽虛弱了,你怎麽還忍心讓我吃那些清湯寡水的?我吃個燒烤怎麽了我?你放心吧,我沒事兒,阿晉已經給我提前在身上布了符,不會出什麽大問題的……”
“周明輝!”
眼瞅著裏頭兩人又要幹起來,我趕緊和蘇蘇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隻見胡文秀和我二叔兩人正在爭奪一份外賣。
胡文秀要搶過桌子上的外賣扔掉,我二叔雙手死死的護著小餐桌上的外賣,左躲右擋的,一隻腳還包著石膏翹得老高。
我差點沒笑出聲,這兩個簡直就是歡喜冤家,不是冤家不聚頭。
“阿晉!你還知道有我這個二叔啊?這些天你都跑哪兒去了,你瞧瞧我的腿?都快被包成豬蹄了!”
二叔看見我進來,立馬就跟我倒苦水。
“蘇蘇怎麽也來了?”
二叔一轉眼看見跟在我身後的蘇蘇,趕緊打住了倒苦水,對著蘇蘇擠出了一個笑容。
“二叔……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