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的爹媽看到自己兒子和兒媳婦醒過來,連忙衝上去查看兩個人的情況,“兒子,怎麽樣了?有沒有好一點?”
阿峰揉了揉頭,“身上好像輕鬆多了……金花怎麽樣了?”
金花此時的臉色比剛才要好看多了,恢複了之前的紅潤,印堂上那一片暗黑消散不見。
圍觀的村民無不叫奇,“你們瞧瞧!你們瞧瞧!奇了不是!剛剛金花吐了那麽多血,做了法事之後跟個沒事人一樣,這也太神了吧!這位小師傅怕不是神仙?”
“真別說哎,金花你感覺咋樣了?要不要去醫院?瞧瞧這地上一灘的血,正常人吐出來那麽多血早就沒命了!”
金花獨自站起了身,她揉了揉胳膊又揉了揉腿,驚訝的說道,“剛才肚子裏難受的很,好像有人用剪刀在我肚子裏亂攪,這會兒完全好了,一點事情都沒有。這些真的是我吐出來的……”
金花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青石磚地麵上那一大灘暗紅色的血漬。
人身體內的血液總量是恒定的,吐出來那麽多換成任何人都不可能像金花這樣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裏。
此時此刻那些村民看待我的眼神已經完全不同了。
就連最為頑固的村長,也不敢對我怠慢半分,恭恭敬敬的問我,“小師傅,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金花要不要再去醫院檢查檢查?”
我擺了擺手,“不用了,金花吐出來的血並不是她體內的鮮血,而是一種汙穢之物,我已經把她身上的陰煞之氣完全去除,同心鎖上的法事也被解除了,後續兩個人回去安心靜養半個月即可,如果你們不放心的話也可以再去醫院做個檢查,當然了阿峰的腿被大梁給壓斷,這個隻能去醫院才能搞定了。”
金花和阿峰以及阿峰的家人對著我連連道謝,甚至要跪下來給我磕頭。
我忙把他們從地上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