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晉,怎麽樣?裏頭的髒東西是不是消停些了?我感覺溫度上升了不少……”
二叔擦了一把汗,站在院牆外圍伸出手掌往前頭試探了一下。
就算不是我和二叔,哪怕是普通人,隻要不是那種八字特別硬的命格,或多或少都能感覺到陰煞之氣帶來的那種涼意。
有些凶宅出過惡性事件,往往會留下怨氣,普通人走進這樣的地方,大多會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寒冷之感。
所以我二叔伸出手去感受院牆裏外的溫度,也是一種極為簡潔有效的方式。
我點了點頭,“溫度確實上升了一點,沒有剛才那麽涼了。”
我還有一些準備工作要做,畢竟院子裏麵的那個東西曾經讓我爺爺都失了手,我怎麽可能沒有做好萬全準備就走進去送死。
撒完朱砂之後,我和二叔走回了停車位,坐到了麵包車的後座上。
胡文秀擰了瓶水給我們倆,我接過水喝了一口,便拉上了車廂門,在後座上盤腿坐著開始修煉法門。
“走走走,咱們去車外頭待著,不要影響阿晉修煉法門。”
二叔拉著胡文秀下了車,關上了車門,把車子留給了我一個人。
通常風水師傅幫人看風水很少會需要提前修煉法門,但是做法事的法師和通靈的師父日常是需要修煉法門的。
這種法門是為了在危險的時候能夠保護住命門。
像李老頭在通靈之前就會修煉他們老李家流傳下來護身的法門。
我們老周家也有這樣的法門,也就是我二叔經常拿來調侃我的那個所謂童子功的法門。
我們老周家的這個法門有特殊之處,隻要平時經常在修煉,那麽遇到危急情況就無需提前準備了,法門的保護效果會一直存在。
然而這一次要去的地方不一樣,在進入董淼的別墅之前,我決定還是保險一點,完整的把我們老周家的這個童子功法門再修煉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