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的身子根本不受我的控製。
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棕熊的爪子尖朝著我的臉麵撲抓而來。
我心中悲歎,難不成今天我就要命喪於此嗎。
砰的一聲槍響,棕熊的爪子尖停在了我的眼前。
二叔!是二叔趕回來了!
棕熊背上挨了我二叔一槍,憤怒的轉過身看向了身後。
10米開外,二叔正端著獵槍,獵槍槍管冒著白煙,剛剛那一槍可不是鬧著玩的,我眼瞅著棕熊後背上冒出了一個血洞。
就算是皮糙肉厚如棕熊,此時也被這一槍打的哇哇大叫。
隻可惜棕熊的皮太厚了,一槍打過去沒有對它造成致命傷,這東西瘋狂的咆哮著,反而激起了棕熊的攻擊性。
它撒開四隻腳丫子,以一種快到讓人視線捕捉不到的速度朝著我二叔飛奔而去。
二叔不慌不忙的朝著那一團棕色的影子接連開出數槍。
我這時候才發現二叔開槍的速度比他畫符紙的速度要流利多了。
哪怕大敵當前,二叔的眉頭皺都沒皺,砰砰砰連著好幾槍,那頭棕熊被我二叔打的發出了震天響的怒吼。
我的手心冒出了一片冷汗,心髒砰砰直跳,我二叔但凡有一槍沒有打中這隻棕熊,被棕熊竄到眼跟前,那一巴掌下去基本人就報銷了。
棕熊被我二叔打的不敢再往前進,趴在地上呼呼喘著氣,血流如注,地麵上洇濕了一片。
二叔腳邊掉了一片的子彈殼,他見棕熊停了下來,立馬換上了一夾彈夾。
我沒細數棕熊身上到底中了幾槍,不過熊這個樣子恐怕挨的槍數不少。
那隻熊夠頑強的,趴在地上喘著氣,卻仍然的順利想要站起來去攻擊我二叔。
二叔端著槍,瞄準了棕熊的腦袋,砰砰砰,接連又是好幾槍,那頭熊的身子顫了顫,發出了怨怒的吼聲,最後在我二叔穩健有力的槍擊之下,如小山一般雄壯的身子轟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倒下去的時候甚至連地麵都震了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