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稍稍一思索,說道:“我知道了,昨天我們吃了這裏的東西!”
我一拍巴掌笑了起來,“你說的沒錯,昨天我們吃了這裏的東西喝了這裏的水。”
顧裏憤怒的站起了身,握緊了拳頭,二話不說就要往外麵衝。
我趕緊攔住了他,“你幹嘛去?”
顧裏瞪圓了眼珠子,“我找那個張老頭算賬去!肯定是他在我們的飯菜裏麵下了東西,所以昨天晚上我和姐姐才會昏睡過去中了法術,師叔還差點遇險,全都是因為那個陰險的老東西對我們下陰招!”
我被顧裏弄得哭笑不得,這家夥敢情以為我們三個昨天晚上朝俞是和張大爺有關係?
“他沒有那麽大的本事”
我淡淡的說到。
“師叔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昨天晚上的飯菜就是張大爺拿給我們吃的,如果不是張大爺對我們動了手腳,那還會是誰?”
顧裏不明所以。
顧月開口說道,“我明白師叔的意思了,我們到達這一方水土上之後,隻要吃了這個地方的水和這片土地上出產的作物,那就會中那個東西的法術”
顧裏還是不明白,“這什麽意思?還有這麽厲害的法術?我們顧家都沒有這麽厲害的法術吧?隻要倒了一個地方喝了一個地方的水就會中法術?姐姐會不會有點誇張啊?”
顧月皺了皺眉頭,瞪了一眼顧裏,“就知道爺爺在教法術課的時候你沒有認真聽講,你還記不記得爺爺曾經說過有一種鄉土法術,是根植於一方水土之中的,這種法術需要在當地的水源地下咒,對於本地人或許沒有太多的副作用,但是對於特定的外地人卻可以立馬的顯現出效果,這種法術在古代的時候常被用來抵禦外敵,但外地人來到某一個地方之後如果表現出侵略意圖,那就會受到這種法術的反噬。我懷疑我們種的就是這種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