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拍了拍手,“那行,你自己看著收拾啊,過幾天店鋪我還得盤出去呢。”
老張樂得清閑,急匆匆的轉身又上了樓。
毛菲兒壓低聲音問我,“周晉,你為什麽想把老周給調開?”
顧裏顧月一人一邊守在了店鋪門口,兩人手裏都掏出了他們各自的家夥。
“店鋪裏麵有點不太對勁……”
我指了指拉開一半的卷簾門。
卷簾門拉到人小腿膝蓋的位置,一股莫名的寒氣從敞開的洞口散發出來。
顧裏點點頭,“這陰氣也太重了!”
“裏麵恐怕不幹淨……”
顧月捏著她的九枚銅錢,擺出了防備的姿態。
毛菲兒大驚,“你們的意思庫房裏麵有髒東西?”
“先進去看看再說,你往後。”
我把毛菲兒往後麵拉了拉,毛菲兒卻站在原地不動,“我跟你一起進去。”
她的態度很堅決,不知道是出於自責還是作為警員的責任感。
我歎了一口氣,想要改變毛菲兒的想法極其困難,更何況還是在這種情況下,事關毛老師的人身安全,毛菲兒是不會讓步的。
“你先等一下……”
我叫住了毛菲兒,從額頭中心掐出了一點神光,飛快的憑空畫了一道驅邪符,對著毛菲兒的印堂拍了過去。
毛菲兒愣了愣,金光被我摁在了毛菲兒的印堂中心。
她臉麵微微發紅,低聲對我道了一句謝。
我讓顧裏和顧月守在店鋪門口,把卷簾門拉到半人高的位置,我和毛菲兒兩人低頭彎腰鑽進了庫房內。
伸手在牆壁上摸了摸,摸到開關的位置想要打開燈,誰知道按了兩下庫房裏麵的燈泡沒有亮起來。
“燈泡壞了老張叔叔也不知道修一修。”
毛菲兒歎了口氣,我從背包裏麵拿出了兩隻手電筒,遞了一隻給毛菲兒。
幸好出門的時候帶上了常用工具包,不然這會兒就抓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