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你有沒有覺得有些奇怪……”
顧月湊上來小聲的說。
我當然感覺到了,雨停了之後整件寺廟的氣氛都不太一樣了。
如果說之前隻是氣氛陰森的話,那麽現在的小破廟完完全全的籠罩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古怪氣氛。
雨停之後,又到了子時交接的點,陰陽交替,廟裏麵到處充斥著極其陰邪的陰煞之氣。
我的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皮膚表麵有微微刺痛的感覺。
那種在暗中被人緊緊盯著的感覺更為強烈了。
“師叔,你說偷襲湖心島的那些人會不會在附近搞了什麽手腳?要不然的話這座廟裏麵為什麽那麽陰森恐怖?”
顧裏也警惕的看著周圍。
“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
廟裏麵那些人,各自有各自的小心思。
就拿許助和許立兄弟倆來說,上山的時候我發現許助許立跟秦天逸他們三個完全不相熟,雖然說是專業的驢友登山隊,但是除了許助許立之外,其他三個人也跟我們一樣像是臨時被塞進來的。
而許助和許立兄弟倆兩人的眼神交流之中,總讓我覺得這兩人似乎藏著什麽秘密。
還有那個向導張國柱,嘴裏麵的話也未必全都是實話。
他說這個廟是因為在很多年前發生了一起凶殺案才荒廢的,這件事明顯有很多的疑點,隻憑他一個人說的這個故事完全不能讓人信服。
顧裏顧月雖然從小生長在湖心島上,不過他們對林子裏麵的這座廟知道的不多,如果顧家老爺子在的話,顧家老爺子肯定知道向導說的故事到底是真還是假。
更別提秦天逸和莫小英還有黃笑笑這三個人,我實在是懷疑這三個本來應該跟著旅遊團出去旅遊的年輕人,為什麽死活要跟石柱石d兄弟倆來參加專業驢友團的登山活動,而且還是爬這種原始森林山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