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裏麵休整了幾天,除了幫二叔和胡文秀忙婚禮的事情,我私底下獨自去老李家拜訪了老李。
老李聽我問起張百山的事情頗為驚訝,“小師傅,張百山不是早就已經死了,你怎麽突然又問起這人了?”
我把在湖心島上麵的事情跟老李簡單的說了一下,老李嚇得手裏的茶壺差點沒掉在地上。
“你說什麽?張百山並沒有死?而且有可能有同夥?還和同夥一起圍攻了顧家?這這這……”
老李結結巴巴,話都說不順溜了。
他擦了一把額頭上浸出來的冷汗,狠狠的咽了口口水,“小師傅,這件事你二叔知道嗎?如果真的是張百山的話,那後麵牽扯的事情可不是我們能夠掌控的了……那個張百山明明已經死了……”
我搖了搖頭,“二叔和胡文秀快要結婚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我不能去打擾二叔和胡文秀,李叔這件事情你先替我保密。”
我還得交代老李別給我說漏嘴了。
老李瞪圓了眼珠子,“小師傅,你不會是想一個人去處理調查張百山還有紅眼睛佛頭雕像的事情吧?這也太危險了!更何況現在你已經知道了這些人背後說不定有一大夥勢力,根本不是咱們一個或者兩個人能夠解決的!”
我趕緊安撫老李,“李叔,我也隻是先調查調查看看情況到底怎麽樣,再說了我和我二叔這一兩年時間裏麵一直在這尊紅眼睛佛頭雕像的事情,始終沒有把當年那個老頭子揪出來!”
說著我捏緊了拳頭,良民街口那個老頭的臉深深的刻在我的記憶裏,我甚至把那個老頭的樣子給畫了下來,這兩年時間裏二叔拿著我畫的畫像通過各種人脈關係幫忙打聽,但這個老頭就像泥牛入海,消失的無影無蹤,讓我們無從找起。
要不是上次董淼因為紅眼睛佛頭雕像的事情求助於我們,我還真不一定能在短時間內找到相關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