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血中有一點紅光在遊弋,是一隻拇指指頭大小的紅色蟲子。
這就是茶穀的命蠱!
我用筷子夾起了這隻拇指大小的紅色蟲子,放進了細小的竹筒裏,又掏出了一張安魂符,貼在了竹筒上。
一般情況下,命蠱如果離開寄居的主人體內,很快就會死亡。
安魂符能夠盡可能的延長命蠱的生命周期。
這邊我安置好了命蠱。
那邊卻傳來了湯婉痛徹心扉的痛哭聲。
“媽!媽!媽你醒醒!你醒醒啊!”
湯婉掙脫了我二叔,撲在了茶穀的身上。
茶穀倒在一片血泊中,瘦弱的身體如同一片枯葉,頭發在瞬間變成了雪白,整張臉再也沒有半點人的血色。
我走上前想要去觸碰湯婉的肩頭,手伸在半空中又收了回來。
失去親人的痛苦豈是三言兩語能夠勸慰的?
心中的傷痛隻有時間能夠撫平,我能做的也隻有不辜負茶穀最後用命蠱壓上的賭注。
我和二叔對看了一眼,默默起身走到了小木屋外麵,輕輕的掩上門,我站在門外對著裏麵的人說道,“隻要我能夠在擂台上活下來,我會把金蟾蠱給佳佳送過來。”
門內傳來湯婉的哭聲,沒有任何其他的回音。
我和二叔沒有耽擱,拿了命蠱之後重新返回。
此時天空已經破曉,降頭師大會通常都在黑夜中舉行,到了白日之後,參加比賽還沒有決出勝負的降頭師們會悄無聲息的潛伏下來,療傷的療傷,養精蓄銳的養精蓄銳,等待入夜之後再進行鏖戰。
我和二叔小心翼翼地繞過河灣地區,回了城裏。
我們拿到了命蠱,那我就可以用茶穀的身份去再次參加比試。
命蠱形同其人,帶著茶穀的身份氣息,能夠讓我順利的登上擂台。
在夜幕降臨之前,我還需要做一件事情。
我需要把命蠱融入到我的體內,掩蓋我自己的命格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