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秀進攻的動作很快,一刀接著一刀,步步緊逼,我不斷後退,轉身格擋,這種情況下我不能傷害到胡文秀的軀殼,這是我的親友,我不能把她給滅殺。
哪怕有萬分之一的機會,隻要有可能,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去把胡文秀給救回來。
在這之前,胡文秀的軀殼不能受到損傷。
但是中了傀儡術之後的胡文秀,行動迅捷,攻擊力大大提升,她仿佛是不知疲憊的永動機,追逐在我的身後,不斷的對我發出致命的攻擊。
哪怕我內力雄厚,也挨不住她一直對我發起致命的攻擊。
我得想個辦法把胡文秀給攔下來。
不過攔住胡文秀之前,要先解決那個活死人。
胡文秀沒有自主意識,是身上的傀儡術控製著她對我發起攻擊,而對他進行控製的那個人就是活死人。
我一邊繞著擂台轉圈,一邊去觀察飄浮在半空中的活死人。
活死人不斷地變換著手中的手訣,他的身上散發出來大片大片的紅色血霧。
空氣中血腥味道很濃鬱,還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屍油味和一些特殊的植物藥材味道。
活死人需要借助一定的媒介,才能夠引發和操控胡文秀。
就像皮影戲,需要有骨架作為支撐物來牽引皮影活動。
我懷疑活死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大片大片的血霧就是操控胡文秀的關鍵所在。
胡文秀的動作很快,快到不像一個正常的人類,也得虧我的內力得到過大幅度的增強,要不然在這種攻擊強度下,我很有可能已經被胡文秀給擊殺了。
二叔一直在水裏麵大聲的咆哮著,想要喚醒胡文秀的自主意識。
但這隻是徒勞。
不管二叔如何嘶喊,哪怕就是把喉嚨給喊破了,也不可能喚醒胡文秀。
我在和胡文秀追逐躲避的過程中,一直分出心神去觀察活死人身上到底是從什麽地方散發出來那些血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