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怎麽可能會有人在海上唱歌呢。
更何況這是一處荒島,方圓幾十裏沒有其他任何的島嶼。
難道是那艘海盜船上的人?
海盜船上的人沒有離開,大半夜的在船上唱歌?
不太可能……
我豎起耳朵仔細分辨著,歌聲很纖細,像是女人的聲音。
白天那艘海盜船上的人裏頭似乎沒有女人。
不管怎麽樣,這件事情都很詭異。
我把匕首掏出來捏在了手裏,回頭朝著顧裏和顧月說道,“都小心著些,這歌聲聽起來有點不太對勁……”
說完我轉過了頭,剛往前走了兩步我又停住了腳步。
我身後的聲音消失了。
顧裏和顧月就在我的身後,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我再次回過頭,對著白茫茫的霧氣小聲的喊著,“顧裏!顧月!”
霧氣中沒有兩個人的回音。
瞬間我的頭皮炸了,也就是一轉頭的時間,這兩個人去哪兒了!
我連一點聲音都沒聽到,平白無故的兩個大活人不見了?
難道是因為白霧阻礙了視線,這兩人在大霧裏麵迷路了?
不太可能,我們三個人之間的距離不超過半米,幾乎是緊貼著下的海,而且手裏還捏著紅繩。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繩子,紅繩還保持著緊繃的狀態,懸空在半空中的紅繩朝著身後的白霧中延伸著,似乎在白茫茫的霧氣裏麵有人緊捏著那根紅繩。
如果是顧裏和顧月在拉著那根繩子的話,不可能不回應我的回話。
但如果不是他們兩個的話,那麽現在又是誰在緊緊拉著這根紅繩!
我後背上的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
我悄悄的在手掌心中凝聚起了5道雷訣,五道雷訣的光芒不至於太過耀眼,但是功力絕對能夠對中等程度以下的陰邪之物造成致命的打擊。
我緊緊的捏著手裏頭的這根繩子,用力的往後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