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根家的吊腳竹樓跟趙支書的比起來那就簡陋的多了。
而且常年沒有人維修,整棟樓看起來搖搖欲墜破破爛爛的。
二叔歎了口氣,很是擔憂的看了一眼趙金根家的吊腳竹樓,“這屋子住五六個人不會塌吧?”
趙金根嘿嘿一笑,“那哪兒能啊!別看我家的房子簡陋了點,但是質量杠杠的,再多幾個人也沒事。”
我們幾人魚貫進入了吊腳竹樓。
這種老式建築屋子裏麵沒有接自來水管,要刷牙洗臉洗澡就得去院子裏的水井打水。
看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今天爬了一天的山路,一個個累的沒了人形,陳凡和工作人員一坐下就再也不肯起來,我仗著年輕,還能再蹦達兩下。
更何況走了那麽久的山路,身上一身臭汗,不洗洗實在難受的慌。
我跟二叔說要去打水刷牙洗臉洗澡,趙金根拿了個水桶給我,二叔讓我順便多打兩桶水,他待會兒再來洗。
我拿了桶,從吊腳竹樓上麵走了下來,一隻手夾著手電筒在院子裏掃了掃。
黑燈瞎火的,掃了一圈才看見院子的東南角有一口水井。
是那種老式的水井,上麵蓋了一塊厚厚的木蓋子。
我走過去把木蓋子推開,拿起放在水景旁邊的小木桶丟了下去。
一連打了滿滿一大桶水,我用雙手鞠起一把井水洗了把臉。
那叫一個冰涼徹骨。
地底下的井水溫度要比地表水來的低。
再加上山裏頭晚上山風一吹冷颼颼的。
我搓了搓胳膊,把汗衫短褲脫掉放到了一旁,拎起水桶倒頭澆了下來。
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走了一天山路產生的疲憊感也被冰涼井水帶來的刺激給驅散。
我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
我隨便搓了兩下,又澆了一桶井水,洗的差不多了拿起毛巾搓吧搓吧,嘴裏不停的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