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疾手快抓住了那個婦人的手腕,但是也免不得被他的長指甲給劃到一兩下。
“這位大姐!無憑無據的你不能血口噴人啊!”
二叔趕緊走了過來把蘇蘇往後推。
“你們這些人講不講科學?這都什麽年代了,我們節目組進去拍個照和那個孩子掉下河有什麽關係?這根本是不搭邊的事情!”
陳凡站出來為蘇蘇辯解。
蔣風光更是氣得不輕,“愚昧落後!你們村子之所以這麽落後,就是因為你們這些人太愚昧了!”
節目組的人一個比一個說的難聽,那群村民啥時間群情激奮,對著我們大吼大叫,“都怪這些外鄉人!全是因為這些外鄉人!不然阿傑好端端的怎麽會去河邊!咱們村子裏大家都知道規矩,河神祭典之前有哪個人敢去河邊亂逛的?”
“對!把他們抓起來!全都怪他們!全都怪這些外鄉人!”
村民的情緒被點燃了,這些人在婦人的哭喊之下,凝聚在了一起,把我們視作了敵人。
村長舉起了手,那些村民這才閉上嘴巴。
趙支書已經被兩個村民給壓製住了,兩條胳膊被擰在了身後,鼻子上架著的眼鏡也掉到了地上被踩了個稀巴爛。
趙支書眯起眼睛,“村長!你們不要做傻事啊!這些都是外地來的客人!他們是為了我們村子好才來拍節目的!村長!不要做傻事!”
“有你說話的份嗎?要是沒有你把這些外鄉人帶進來,阿傑也不會死!趙德水!你也是我們村子的罪人!”
那個失去兒子的婦人衝上來給了趙德水一巴掌。
趙德水被打懵了,愣愣的不說話。
村長咳嗽了一聲,“現在事情變嚴重了,河神祭典不能按照之前的計劃舉行,我會和花婆重新商量一下該怎麽辦。”
有個村民問村長,“這些人呢?這些人怎麽辦?把他們趕出山嗎?我們這裏已經容不下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