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招呼了兩個盛水村的婦女,三人捧著鮮亮的服飾走到了我和蘇蘇身邊。
蘇蘇緊抓著我的胳膊,“你們想幹什麽?”
阿玲嘴角微微上翹,“給你們兩個換衣服,你們要是不配合的話,我隻能自己動手了。”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別說我不願意了,蘇蘇一個黃花大閨女她能願意?
我攔在了蘇蘇身前,“你們總得找個屋子讓我們換衣服?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我們怎麽換衣服?”
能拖延一點時間就盡量拖延一點時間,我秉持著這樣的想法,挺起胸膛和阿玲爭論。
雲婆不悅的皺了皺眉頭,“阿玲,帶他們去屋子裏麵換衣服。”
聽到雲婆的話,阿玲努了努嘴,“諾,進去吧。”
她把手裏頭的衣服遞給了我和蘇蘇,“你們兩個要是自己不願意換的話,我會進來幫你們的。”
蘇蘇接過了衣服,飛快躲到了我的身後。
我拉著蘇蘇鑽進了祠堂旁邊的小木屋。
蘇蘇抱著衣服,一臉驚慌失措,她無助的問我,“小師傅?這可怎麽辦?這些人真的會拿我們去做祭品嗎?這是犯法的事情啊……”
我笑了,這些深山裏的未開化土著腦中也許不曾有現代法律法規這個概念,在他們心中,當地的神邸巫婆才是最高的信念。
既然雲婆發了話,那這些村民絕對不會讓我們離開村子的。
更何況我二叔還有其他工作人員都在這些人手上,很難說他們會不會泯滅良心把所有人殺了滅口。
在沒有來人營救我們之前,我們隻能盡可能的拖延時間。
我捏了一點神光,在蘇蘇的眉心畫了一道安魂符。
畫完之後,蘇蘇的神色安穩了許多。
她八字命格全陰,比普通人更容易受陰邪之氣的影響,如果受了特別大的刺激,我怕她會因此留下什麽心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