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出發之前,我特意畫了以備急用的符紙給胡文秀她爸她媽,就是為了防止有意外情況的發生。
我留下了能夠安魂鎮邪的符紙各有幾道。
如果胡文兵身上的紅色眼睛突發意外的話,鎮邪的符紙可以鎮住陰氣應付一段時間,而如果胡文兵山上神魂不穩的話,則用安魂的符紙可以暫時讓他的魂魄安住在體內。
這兩種符紙能夠幫我們爭取到更長的時間。
聽完我的話後,胡文秀略微寬慰地鬆了口氣。
我們的車子在日落之前趕到了一座小鎮,這裏離古城還有幾個小時的路程,但是太陽已經落下地平線,進入了宵禁的時間,我們沒有辦法繼續趕路了。
李紅亮帶著我們入住了一家古樸的民宿店。
我們在前台訂了幾個房間,我和二叔一間,那兩個保鏢一間,胡文秀單獨一間,李紅亮自己一間。
我們在房間裏麵稍作休息,胡文秀給我和二叔發了短信下去大廳裏麵吃點當地特產的酥油茶和手抓牛肉羊肉。
我們倆勞累了一天,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放下行禮之後,我和二叔下了樓,胡文秀叫店家準備了一張大桌子,中間圍著一個火爐,火爐上炙烤著整根的羊腿和牛排,油脂被火焰炙烤散發出濃濃的肉香,我忍不住吞了口唾沫,肚子叫得更厲害。
我和二叔走到桌邊坐了下來,胡文秀給我和二叔各倒了一杯酥油茶。
這是高原地區老百姓最愛喝的一種飲品,既能補充能量又能提高身體抵抗力。
我喝了一杯下去,醇厚的酥油茶讓我整個胃都變得暖洋洋的。
胡文秀把烤好的羊腿從架子上麵拿下來,她利索的拿起餐刀對著羊腿三下五除二,麻利的把羊肉全都分割片好裝在了盤子裏。
我衝著二叔比了個大拇指,“胡姐真能幹,瞧這身手挺利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