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那個古怪的感覺又冒出來了。
原因就是怪人身上穿著的那條最普通不過的工裝褲子。
但是褲子的口袋上麵紋著一個圖標,這個圖標我在劉瑞的日誌裏麵看到過。
劉瑞的日誌裏麵有他們在高原旅遊時的合拍照,照片上麵他們就穿著這種工裝褲子,褲子口袋上麵有統一的圖標。
大概是幾個年輕人一時興起,去定做的團隊圖紋。
“胡姐,你把劉瑞日記裏那張4人合照拍下來了嗎?”
我趕緊轉頭問胡文秀。
胡文秀有點懵,她掏出了手機,翻開了手機相冊,迅速滑到了那張照片。
我接過手機點開照片放大,果然是一模一樣的褲子!
我們三個人不由得麵麵相覷。
“阿晉啊……這人、這人難道是胡文兵的朋友?”
二叔臉色也難看起來。
胡文兵和三個朋友一起來高原遊玩,劉瑞已經跳樓身亡,還有兩個人李曉陽和張旭一直沒有聯係上。
現在躺在我們麵前的這具屍體應該就是李曉陽或者張旭其中之一。
事情的發展出乎了我們每個人的意料。
胡文秀捂住了臉,肩膀微微顫抖,她輕聲說,“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我不是故意想要殺他的……”
如果這具屍體隻是一個莫名想要來攻擊我的怪人的話,我們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生出這麽重的愧疚感來。
但是得知了他的身份,這個人可能是胡文兵的朋友之一,一時之間胡文秀心裏有點崩潰。
二叔站起來走到了胡文秀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文秀,你別難過了,這件事情怪不得你,剛才要不是你的話,阿晉就要沒命了。況且你看他的狀態,我覺得已經不能算是人了……”
二叔的話讓胡文秀稍微冷靜了一點。
我點點頭,“胡姐,試想一下如果是一個正常人的話,承受了這種程度的燒傷,怎麽可能活下來?況且這個人被困在小樓裏麵,我覺得他身上一定中了某種法術,不能離開這棟小樓,怪不得之前你怎麽都聯係不上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