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陳國,百香穀。
狹窄的穀口已被堵住,整個百香穀,此刻成了一個巨大的池子,在裏麵裝滿了血液,恍惚間還能見到有殘肢沉浮其中。
方圓百裏內,霧氣彌漫,杳靄流玉,空氣中都夾雜著血腥味道,濃鬱刺鼻,血氣衝天,將漫天白霧都染上了顏色。
此時此刻,在陰森恐怖的血池上方,有三人淩立虛空之上,每一個拿出去,都是能讓百國之地震**的大人物。
“墨如海,你這次有些過了,就算是你衝擊十五道劫,也用不著這麽多血吧,你想做什麽,把百國全部滅掉嗎?”一青年負手而立,冷著臉質問道。
如果李長安在此,肯定能認得出來,此人可不正是一劍門門主趙邦。
“確實過了,你得給我們一個說法。”阿邦身旁,有一中年男子,麵無表情的附和。
在兩人對麵,站著一鶴發童顏老頭,身軀佝僂直不起來,竟是一天生駝背,他便是百煉宗的宗主,墨如海。
這樣一來,三人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一劍門門主趙邦,雪穀穀主雪無逑,以及百煉宗宗主墨如海。
三個真正站在百國之地金字塔尖上的人。
聽著兩人質問,墨如海低頭看了下下方滿滿一山穀鮮血,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這才抬頭回道:“這沒什麽的,你們應該清楚,我走的是秘境手劄中記載的血之道,想要突破,那就離不開血。”
趙邦冷臉搖頭,說道:“我不相信你僅僅隻是為了突破,雖然你這些年來,每次突破對血的需求逐漸加大,可這次太過離譜,比你上次需要的量超出了成千上萬倍,這種速度一次突破豈不是將這百國之地全部殺了都不夠?”
雪無逑也在旁邊幫腔道:“你不用掩飾,這麽多年,我們三誰不了解誰,實話實說吧,為何要這麽多血?”
“何必呢,你們知道我脾氣,我不想說的東西就永遠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