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一身黑袍,從頭到腳遮得嚴嚴實實,麵上帶著一羊頭木質麵具,聲音被有意的改變過,聽起來沙啞低沉,讓人無法辨別是男是女。
不知用了什麽手段,使得他也能夠短暫的浮在空中。
李長安停下沃裏克,茫然的環顧了四周一圈後才回頭看向黑袍人,提醒道:“哪有長安劍子,朋友莫不是認錯了人。”
黑袍人一窒,要不是他坐下的暗夜天狼辨識度實在太高,她估計還真會懷疑認錯了人。
“好吧,不知這位朋友此次來鵬城作甚,還有 ,這位小姐跟著來,又是何意?”
“我路過的。”少女急忙表態。
“對,她路過的,我見她實力強,便把她一並帶上來,以免遇到危險,畢竟口說無憑,誰知道閣下誠意如何呢,你說對吧,少東家。”
“……”
麵具下的林雅萱氣得牙癢,靈力流轉間,將腰間一枚隱藏的記憶水晶震碎,本想留點把柄在身上,可這家夥就是不承認自己身份,反還要點破她的身份,再錄下去,那就是給自己挖坑了。
“閣下莫要胡說,少東家一心撲在萬寶樓生意上,鞠躬盡瘁,老夫雖然有心撈上一筆,但對於少東家還是十分服氣的,閣下莫要憑空汙蔑少東家清白。”
李長安點點頭,行吧,彼此彼此,心照不宣也好。
林雅萱繼續說道:“很好,既然如此,我們便先說好事成之後如何分配吧,我可以提供萬寶樓的防禦分布圖,也知道存放東西的地下庫房,所以,七三分,這是我的底線。”
李長安自動過濾她最後一句話,底線這東西的存在,不就是給人打破的嗎?
“那就沒意思了,你監守自盜,額,抱歉,我這是說話有點耿直,不會說謊,你監守自盜固然有很大危險,但我們幫凶所冒的危險絲毫不比你少,七三我接受不了,全部平分是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