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宗,山門處。
守護大陣已經激發,五階陣法落下的防禦光罩宛如一個倒扣的玉碗,將獸宗嚴嚴實實守護在其中,給人以無限的安全感。
陶文豪為首,率領著二十多位道境長老立於山門之外,與來人對峙,很明顯,他一點也不慫,激發守護大陣,隻不過是為了保護未至道境的弟子而已。
在對麵,一白衣男子臉色陰沉,使得本還算英俊的臉看上去有些猙獰,看上去四十模樣,但具體多大歲數,估計隻有自己知道,他便是丹青宗宗主,錢駱。
“陶文豪,速速交出凶手,否則休怪老夫翻臉不認人。”
聞言,陶文豪頓時笑了,說的好像你一直很給麵子一樣。
他也是剛知道錢亙毒發身亡了,心情那叫愉悅,之前要不是顧忌丹青宗,他早就想殺那色中餓鬼了。
取出一枚記憶水晶,陶文豪將之激發,頓時那日錢亙安全離開獸宗的場景落入眾人眼中。
“錢駱,休要血口噴人,你也看到了,錢亙聖子是在你們丹青宗長老帶著離開的,咦,那幾位長老怎麽沒來,哦,你看本宗主這記性,忘了他們發過天道誓言了,總而言之,證據確鑿,錢亙聖子的死,與我獸宗無關。”
陶文豪捋了一把一胡子,大義凜然中,甚至還帶著幾絲氣憤,像是被誣陷栽贓很是生氣模樣,要不是嘴角瘋狂上揚,還真挺像那麽回事的。
“陶文豪,事情如何,你自心裏清楚,如果不是你們獸宗下毒,我兒豈會英年早逝?”
“錢駱,你這話就沒意思了,對錢亙聖子毒發身亡一事,本宗主深表惋惜,但你也不能誣賴我們獸宗啊,按照你的說法,我獸宗近些年意外隕落了七名長老,是不是你也應該給我一個說法?”
“休要胡攪蠻纏,你交不交人?”
“要人沒有,要命,也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