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認出了陰柔男子,心中驚顫的同時,不由開始同情起台上的李長安來。
“是蕭寧!”
“玩大了吧,蕭寧可是地玄七重,而且咱宗門內唯一的刺客,出手必然見血,他可不會手下留情。”
“可惜了,被蕭寧搶先一步,我還想著發筆橫財呢,這小子是真肥啊。”
“……”
除了少數人外,絕大部分人明顯更加看好蕭寧一些,即便這家夥人品不太好,是個偽君子,但這不影響他的實力強大。
然而,戰鬥的結局卻驚掉了一地眼球。
隻見台上的李長安在蕭寧的淩厲攻勢中苦苦堅守,似乎就差那麽一點點,就得血濺當場,可偏偏韌性十足,總能險而又險的避過致命一擊。
如果僅僅這樣也就罷了,可蕭寧一上來就是疾風驟雨般的攻擊,這麽久沒拿下來,消耗巨大,自然而然的攻勢就降了下來。
也就在那一瞬間,被大半人看好的蕭寧被抓住了‘唯一’的機會,李長安驟然爆發,一擊重創,那護身罡氣,猶如紙糊般,摧枯拉朽,毫無用處。
看著地上口中咳血不斷,瞪大眼睛卻說不出話來,明顯已經處於彌留之際的蕭寧,練武場落針可聞。
“這怎麽可能?!”
“蕭寧居然敗了?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難怪這家夥被新弟子吹上了天,有點東西。”
“李長安挺強的,但最主要的還是蕭寧自己豬腦子,一個刺客,卻完全不會發揮自己的優勢,以己之短應敵之長,太輕敵了。”也有人冒似看得很明了的說道。
又敗一人,而且還是內門排名榜上名聲不小的家夥,李長安以手杵劍,大口喘氣,一副贏得很艱難的樣子。
休息了片刻,李長安好了很多,將剛斷氣的蕭寧乾坤戒收起,舉止間更加狂妄,目中無人的又添了一規則。
“一對一實在太過沒意思,你們大可以組隊來挑戰我,人數不限,賭財或是賭命,任由你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