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你能的。”
沈鹿臉色平靜無波,甚至還露出了幾分不屑,刻意的打著哈欠撓癢癢。
然而看似穩如老狗的表麵背後,慌得一批。
台下烏泱泱的一片觀眾看不下去了,不過是個小屁孩兒,這麽囂張是幾個意思?
“小毛孩子!那可是上等下品的法器!”
“就是,你可以瞧不起王浩,但不能瞧不起那些法器!”
魚鱗劍,乃是上任岩峰主坐化之前,傳給白一橋的鎮峰之物,不少弟子也隻是聞其名未見其物。
而對魚鱗劍有所了解的少數人,此刻內心更是波濤洶湧。
白一橋居然將曆代岩峰主所傳之物給了王浩,這意味著什麽?難不成資質一般的王浩就是白一橋眼中的下代峰主?
此舉難不成是有意為之?
“哼,臭小子,有什麽能耐盡管使出來吧,可別怪我沒有給你機會!”
王浩冷笑一聲,劍指沈鹿。
霎時周身彌漫出滾滾黑氣,一股若有若無的鬼哭狼嚎之聲,自裏邊傳了出來。
“可怕!”
“這是什麽東西?邪術嗎!”
離擂台近的幾個普通弟子把持不住,連連吐出幾口心頭血臉色才好看了一點,看向王浩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敬畏。
五級初期?
單純的氣勢便能將人震傷,不過幾日罷了,平平無奇的王浩怎麽可能變得這麽可怕?
“扮豬吃虎啊?”
沈鹿挑了挑眉梢,臉上的嬉笑之意轉而不見。
沒想到才幾日不見,修為突飛猛漲,即便是嗑藥磕出來的,可境界擺在那裏。
僅僅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動作。
就讓他瞬間本能的感到一股致命的威脅。
王浩眼眸微閉,輕聲道:“出招吧。”
與此同時,天星門主峰某處,兩位給人一種世外高人的老者對弈棋局,不分伯仲。
執黑子之人右手微微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