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板剛才拿掉了對吧?”
向老荷官問出這句話時,陸平安的嘴角洋溢著詭詐的笑容。
隨後,他與投來視線的桃食謙對視了一眼,但很快便把頭又撇了回去。
“額……哦!對,拿掉了。”
讓桃食謙差點吐血的是,老荷官在呆愣了片刻後,竟然輕輕點頭,證實了陸平安的說法。
頃刻間,桃食謙如遭雷擊。
怎麽會這樣,對方是如何知道枷鎖中藏有鋼板的?
自己多年的老部下為什麽會幫著一個外人,背叛自己?
桃食謙的腦中頓時充滿了無數的疑問,再也無法保持淡然。
要知道,他雖然是百食一族家主的兒子,但修為卻僅僅隻有武道境六重。
在缺少了隔斷金屬板的情況下,一旦斧頭墜落,他必須在第一時間掙脫鎖銬,不能有絲毫的遲疑,否則將有性命之危。
“可惡!你這該死的老東西……”
桃食謙怨毒地瞪向,正站在陸平安身前的老荷官,恨不得將其扒皮抽筋。
此時賭局已經開始,周圍又有數十名金鉤台的高級客人圍觀,根本無法叫停。
如果提出叫停,那就相當於承認道具有問題。
根據賭坊間約定俗成的規定,在這種情況下,被判負的人將是自己。
騎虎難下,桃食謙此刻終於切身地體會到了這四個字的含義。
咯吱!
聽到金絲繩被切斷的聲音,桃食謙頓時一個激靈,確認巨斧並未墜落後,才放鬆地垂下肩膀,和剛才完全判若兩人。
“江姑娘,該你了。”
另一邊,剛割斷了第五根金絲繩的陸平安,朝江月白暗暗使著眼色道。
江月白剛才也聽到了陸平安和老荷官的對話,注意到陸平安使的眼色,她下意識地移過視線,結果正好看到了桃食謙臉色難看,喘著粗氣的樣子。
心思聰慧的江月白稍加思考,很快也猜到了桃食謙依仗的伎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