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種感覺是怎麽回事?”
按照常理,以江洪濤的修為,對付區區十幾名武道境的修煉者,應該很輕鬆才對。
但在一連斬殺了六七人後,他驚詫地發現,自己的腦子開始變得越發昏沉起來,陣陣反常的倦意猛烈地衝向腦中。
顯然,這一定是那個該死的小子使的把戲。
“我一定要殺了你!”
斷喝間,又有一人被江洪濤斬去頭顱……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胡同內。
“喂,你還能攔多久?給我一個確切的時間。”
陸平安問向識海中的另一半雕像怨靈道。
“這我上哪知道去?”
雕像怨靈語氣埋怨,“隻有一半的力量,估計支撐不了多久,但要是全盛狀態,我能連他一起控製了,任你宰割。”
“嗬嗬,那你繼續努力吧,爭取再拖久一點。”
陸平安冷笑了一聲,不再詢問。
他很清楚,雕像怨靈越是這麽引誘,他就越是要小心提防。
這個幾百年間殘害無數花季少女的妖物,可比江洪濤要可怕得多了。
“田兄,快醒醒!”
胡同內正好有一口水井,陸平安顧不了許多,打上一桶沁涼的井水後,直接將田和的頭按到了裏麵。
“咳咳!”
這一招果然好使,頓時田和便手腳掙紮著醒了過來,“快殺了老子,打死我也不說!”
“別喊了,田兄,是我!”
情急之下,陸平安直接扇了田和一記耳光,“快,趁現在躲起來,記住,千萬不能出城,永城周邊太空曠了。”
向田和囑咐完這一句,陸平安再也堅持不住,整個人直挺挺地倒在水井旁的草堆中。
從他被江洪濤飛劍穿腹,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盞茶的時間。
為了佯裝昏迷,他剛才不得不放棄用靈氣堵住血管,此刻體內的血液幾乎已經流幹了。
剛剛醒來的田和雖然不清楚眼下的狀況,但陸平安已經把話講得很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