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驚訝之中,每個人的想法各不相同。
賈文柏沒想到,來的是這樣一個少年,看起來平平無奇,穿著打扮還算幹淨,但整體氣質樸素。
場間那幾個大家族的小輩,觀感都比他要好一些。
就更別說周堂主身邊的那個少年了,完全是有雲泥之別。
而另一個,據說是個邋遢的老乞丐?
六大特使的失蹤,真的和他們有關?
賈飛鴻則是詫異於剛才的那股劍風,很難相信,那是由眼前這名少年使出來的。
其餘人等,包括那兩大族長在內,都隻是純粹為陸平安硬闖城主府,這種膽大包天的行為感到吃驚。
沒有人知道的是,那位周堂主不知感受到了什麽,劍眉微蹙,上下打量著陸平安,心生好奇。
陸平安看似鎮定從容,實則內心在罵娘。
因為他剛才明明是和老乞丐一起走進來的,但就是打個架的功夫,老乞丐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也就相當於,陸平安是獨自一人闖了進來,要自己去麵對整座城主府的怒火。
他也不知道上輩子是造了什麽孽,才會碰上這麽一個不靠譜的師父。
不過,人已經打了,門也已經進了,總不可能說聲“抱歉,走錯了”就退出去。
事已至此,陸平安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可還沒等陸平安開口,賈鴻飛便率先厲聲嗬斥道:“大膽!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擅闖城主府,可是重罪!”
陸平安有點無辜地道:“我也不想拔劍,是你們的人先動的手。”
賈鴻飛道:“城主府是你想進就進的嗎?你要闖進來,自然有人阻攔。”
兩人說話的同時,大堂外那些府兵護衛們,又重新集結了起來,想要衝進去將陸平安包圍住。
以陸平安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不說一下子把那些護衛全部殺死,至少也能把他們打成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