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卿漢的本命屍骨蚓約有半根食指的長度,通體翠綠色,體表浮動著淡淡的光暈,倒是沒有它的名字聽起來那麽恐怖。
“葉兄,我陸賢弟無恙否?”這已經是田和第二次問葉卿漢同樣的話了。
“田兄,你放心,陸兄弟的傷口麵積雖然大,但都是淺層皮外傷,而且大部分已經結痂了,其實就算不治療,幾天之後也會自行痊愈。”
葉卿漢不緊不慢地回道。
雖然看出陸平安是被陳家的九龍金烏所傷,但他並沒有多嘴提及。
“吐。”
隨著葉卿漢話音落下,一滴屍骨龍涎從屍骨蚓的尾部分泌出來,滴落到陸平安的背部中央。
接下來,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就見陸平安後背處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中心向四周迅速愈合,眨眼之間便恢複如初。
“多謝了,葉兄。”陸平安從座椅上站起身,鄭重地朝葉卿漢行了一個抱拳禮。
他很清楚,屍骨蚓的屍骨龍涎既是治傷的良藥,又是葉家人修煉家族功法的必備品,對於一名修煉者而言,修為可比金銀珠寶珍貴得多。
“哈哈,沒事的,我葉家的九轉霸體術進階緩慢,為陸兄弟消耗一些龍涎,倒也不會影響一個月後的宛丘大比,更何況你還是田兄的摯友。”
葉卿漢語氣客套地回道。
“別說了,葉兄,今晚多虧了有你在。”田和上前拍了拍葉卿漢的肩膀,十分大度地說道,“這樣,青竹姑娘我就讓給你了。”
說完這句話後,田和再不管臉色僵硬難看的葉卿漢,勾著陸平安的肩就來到了樓上,重新點了一桌好菜吃喝起來。
“田兄,咱們把葉兄晾在樓下,是不是不太好啊?”
酒桌上,陸平安頗感糾結地問道,在他看來,田和的做法實在欠妥。
“賢弟,你有所不知。”田和咂了口酒,小聲地向陸平安解釋道,“這個葉卿漢為人精明,你覺得他剛才為何如此盡心地替你療傷?嗬嗬,還不是為了討好我,好在大比時抽一個好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