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望揮手讓屬下抬走了吳管事的屍體,自己獨自站在垂釣亭前陷入了沉思。
屍體上的那道傷口別人不認識,他卻是知道的。或者說,整個陸家也隻有他認識——這是曾經的宛丘城第一天才陸天波,自創的近身格鬥~刀法。
當初自己還嘲笑他作為一個修煉者,竟然還去搞什麽近身格鬥。
如今陸天波早成了塚中枯骨,但這刀法卻再現人間。
突然,陸天望想到了陸平安。
可是這小孽畜明明被廢掉了修為,即便他會使用這個刀法,也沒有辦法做到讓武道境三重的吳管事一刀斃命啊!難道天才之後仍是天才,真的有天才血脈之說?
這簡直不可思議!
“這麽多年過去了,陸天波,你怎麽就是陰魂不散呢!”陸天望喃喃道。
當年在家族比試中,自己就敗給了這個所謂的天才,丟盡了臉麵,這個屈辱刻進了他的骨髓。
這時,一陣微風拂過,將陸天望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剛轉身,就看到不遠處一身白衣的陸千秋向著垂釣亭走來。
“千秋,你怎麽來了?”
“大伯父,我是來跟您告別的。一會兒我便要啟程前往國教院了。”陸千秋恭敬地做了一揖,回答道。
“嗯,千秋,伯父我膝下無子,一直將你視若己出。這次你能得家主看中,將唯一一個家族推薦的名額給了你,你要好好珍惜。”
“是!大伯父請放心,千秋曉得。隻是那陸平安?”
陸千秋偷眼看了看陸天望,他想要在走之前獲得一個肯定的答複,此前大伯父隻是廢掉了陸平安的修為,他還是不放心。
“陸平安的事,你就別管了,我自會處理幹淨。我希望,你今後不要沉醉於這些蠅營狗苟的算計,想要走出這宛丘城,前往更大的天地,應該把眼光放得更遠。”
陸天望單手輕捋胡須,語重心長地對陸千秋說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