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果然是陳巨鹿的兒子,和他老子一樣,都喜歡搞投機取巧的把戲。”
席位中央,陸鬆蔭冷笑了一聲道。
雖然臉上也帶有一絲失望之色,但和周圍的族中晚輩們相比,他的反應並沒有那麽強烈。
和同為元武境的老對頭陳巨鹿一樣,陸鬆蔭從一開始就看出了擂台上雙方的實力差距,故而沒對陸奉抱有太大的希望。
看來,家族這一輩的年輕人中,也就隻有千秋能和陳昊掰一掰手腕了。
想到這裏,陸鬆蔭起身朝台下呼道:“奉兒!退下吧,勝敗乃兵家常事。”
雖然陸鬆蔭一向不在乎對族中年輕人的培養,但他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心神耗盡的陸奉被陳昊打成重傷。
並且體麵一些認輸,也能為陸家多留一些顏麵。
“可是我……我認輸!”
雖然心中極度不甘,但是家主的命令絕對不能違抗,陸奉隻好接受了自己的失敗,垂頭喪氣地緩緩落回地麵。
“承讓了。”
陳昊跳出傀儡,卸下傀儡線,雙手抱拳道。
雖然言語上十分客氣,但他看向陸奉的目光中,卻充滿了濃濃的鄙視嘲諷之意,若非顧忌著陸家的麵子,他才不會讓陸奉站著離開擂台。
“少爺,幹得漂亮!”
“嘿嘿,陸奉一輸,就沒人能威脅到咱們陳家了。”
“這次陸家要是一個進複賽的都沒有,我看這三大家族之一的名號,就可以讓出去了,和他們並列簡直丟人。”
“不不不,我記得還有一個叫陸嬰曼的,嘖嘖,長得那叫一個水靈,小腰看上去又細又柔,讓咱們少爺的傀儡踢一腳,估計能哭很久吧。”
……
陳昊剛走到擂台邊,就被來福他們圍住。
由於他首戰告捷,陳家的陣營中呼聲一片,士氣高昂,一時間議論譏諷聲不斷。
雖然陸鬆蔭就坐在對麵,但他們陳家從來就沒畏懼過陸家,更何況有特使團在場,誰也不敢造次,眼下陳昊旗開得勝,自然要狠狠地嘲諷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