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安此言一出,整座會場頓時沸騰了,議論聲接連不斷,如同海潮。
“西祠長老,這小子到底想幹什麽?”
觀賽席上,陳昊眉頭緊皺著問向坐在一旁的長老陳西祠。
“這……我也不清楚,再看看吧。”陳西祠輕輕搖頭,非但沒有不屑嘲笑陸平安的意思,反而神情變得十分凝重。
不知為何,在他聽來,陸平安這幾句荒誕無比的話,竟然充滿了蠱惑力。
尤其是陸平安在嘲諷三名對手時,明明說的人不是自己,可陳西祠的心裏卻莫名生出了一股不服氣的感覺,著實詭異。
就在台上的觀眾們,對陸平安的一番大放厥詞議論紛紛時,高空輦轎之上,關獻圖和周大鉞正神色怪異地互相對視著。
二人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之色。
“真是奇哉怪也,他不過隻有區區武道境的修為,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關獻圖輕聲說道,既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詢問一旁的周大鉞。
“連你都看不出門道,我就更不行了,總之待會兒把這小鬼抓上來問問。”周大鉞撓著頭發,一臉焦急,恨不得馬上當麵去問陸平安。
原來,當陸平安發表剛才的那番擂台演說時,兩位老人驚訝地感覺到,自己的神識竟然受到了一絲衝擊,而這股神識衝擊的源頭,便來自前者。
雖然衝擊隻有短短的一瞬,但兩位老人還是立刻覺察出,這是一種幻術。
修為僅有武道境的陸平安,竟然能使用幻術,這簡直就像小雞仔能生出蛋一樣,太過違背常理。
“周叔,關叔,你們說什麽呐?”一旁的胡靈聽得雲裏霧裏,忍不住出聲問道,“陸平安他是不是在暗示咱們幫忙啊?”
“嗯……殿下你繼續看就明白了。”關獻圖想了想,指著下方的擂台回道。
事實上,他也猜不出陸平安使用這記效果微弱的幻術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