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麽,快走吧,田兄。”
聽到田和的問話,陸平安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起身幹笑了一聲道。
陸平安顯然有心事,不過田和也沒有多問。
他相信前者的大局觀,不說自然有其不說的道理。
此時,田和的體力已經恢複,二人索性將騾車丟在路邊,吃了一些幹糧後,放棄平坦的官道,改走偏僻的小路。
一路上,陸平安仍舊時而發呆,隻有田和主動搭話時,才會回一兩句。
又走出二十餘裏後,二人在一處崖壁下停住腳步。
“賢弟,依我看,今晚就在這過夜吧,你如果有忌諱,咱們再繼續找其它合適的地方也行。”
這裏是一處懸棺葬的墓地,下方有湍急的溪水流過,崖壁之上是人工開鑿的置棺崖洞,密密麻麻,乍看之下,起碼有一千多個。
“不必,這裏挺好的,隱蔽就行。”陸平安擺了擺手道。
對修煉者來說,死人沒什麽可怕的,更何況這裏還是一座普通人的墓地。
就這樣,二人施展身法,登上陡峭的崖壁,最後選擇了一個空間較大的崖洞。
看得出來,葬在這裏的人家還算殷實,不僅棺木的質地不錯,墓碑上也是有名有姓。
“這位老兄,多有得罪了,祝你下輩子投個好胎……”
雖然是田和最先提議在這裏過夜的,但他的心理負擔實際上比陸平安更重,在木棺前絮絮叨叨了好一陣。
田和的修為與陸平安相差甚遠,僅靠打坐調息無法完全恢複精力,沒一會兒的工夫,他就躺在崖洞角落的草堆裏睡著了。
一時間,鼾聲如雷。
陸平安則守在洞口處,打坐的同時,將吞噬係統保持著開啟狀態。
雖然現在的他還做不到神識外放,但是有了吞噬係統的輔助,也同樣可以進行警戒,十分方便。
不知不覺間,兩個時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