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你有所不知……”
老醫修剛才又收了陸平安,兩塊黃階中品靈石的好處,此刻心情不錯,主動在一旁解釋起來。
原來,江月白和百食一族並沒有恩怨,掌櫃親自與客人對賭,本就是金鉤台的特色保留項目。
“隻要贏了桃食大人,就能在金鉤台當天列出的獎勵物品表中,挑選一樣拿走,不過至今為止,好像從沒有人做到過。”
老醫修一邊說著,臉上一邊露出憧憬之色。
他在這附近做了多年醫館生意,自然也進金鉤台看過熱鬧。
和掌櫃對賭項目的獎勵表中,每一樣都可謂是稀世珍寶,如果能得到一件,他簡直做夢都能笑醒。
“那是肯定的啊,莊家怎麽可能會輸?”
田和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曾經對此嗜好如命的他,此刻竟然冷靜得離譜。
的確,他雖然技術低下,但對這一行的內幕可是門清得很。
如果金鉤台的掌櫃真能憑借單純的技巧,從而一場不輸的話,他現在就可以把自己的腦袋剁下來。
“是啊,田兄說得對,想贏實在是不切實際。”
陸平安也在一旁跟著勸道。
既然金鉤台是桃食家的主場,那麽對方自然有充足的時間在器材上做手腳,做得再隱秘高明都不過分,這是很淺顯的道理。
“我意已決,你不用再勸。”然而江月白卻是不為所動。
在她看來,和金鉤台掌櫃對賭的風險高是高,但是值得一試,再說自己又不是輸不起。
“好了,田和我已經活著交給你了,咱們就此別過。”
說話間,就見她從座位上站起身,接著從袖中取出另外一柄飛劍“春歸怨”,遞給了陸平安。
“多謝你昨天救了我,它和那柄“離翠袖”權當是謝禮了。”
見陸平安麵露為難之色,江月白又解釋了一句,“別拒絕,我飛劍多得是,隻是這兩柄用得比較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