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小轎車緩緩停靠在徐神針醫館門口,這是日軍警備司令部來接徐淑媛和徐明鏡去部隊醫院。徐明鏡昨天給秋山大郎針灸的時候告訴秋山大郎,說自己不小心崴了腳,行動不便,以後隻能讓徐淑媛來給他治療了。秋山大郎見識過徐淑媛的針灸技術,認為她得到了徐明鏡的真傳,也沒怎麽在意。
淩若冰穿著徐淑媛的衣服,外麵套了一件白色的大褂,提著工具箱子,款款走向轎車。
這是行動計劃之一。淩若冰假冒徐淑媛,去置秋山大郎於死地。沒有日本人能一眼就分辨出徐淑媛與淩若冰!因為他們對徐淑媛並不很熟悉,也不知道徐淑媛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姐姐。更何況兩人身材,容貌都很像,不知道內情的人,怎麽可能分辨出來呢?
淩若冰平靜地上了車。轎車司機把她送到了部隊醫院。
病房內,秋山大郎對淩若冰微笑道:“徐小姐,你來了。”
淩若冰淡淡一笑:“是,中將閣下,請趴在病**。”
秋山大郎依言趴在病**,兩個日本警衛站在病房門口。淩若冰不慌不忙地打開工具箱子,從裏麵拿出一個布包,慢慢展開,上麵是密密麻麻的銀針。淩若冰是習武之人,對人體的穴位熟悉,昨天夜裏,徐明鏡又臨時教了淩若冰。她拿起針,一一紮入秋山大郎的穴位,並點上艾香。
秋山大郎:“徐小姐,你的針灸技術已經爐火純青了!和徐明鏡君不相上下呀!”
淩若冰淡淡地道:“中將閣下,針灸技術博大精深,我才學到皮毛呢!不敢和伯父相提並論。”
秋山大郎笑了笑:“徐小姐真謙虛!”
病房外麵傳來了腳步聲,兩個警衛敬禮。原來是宮本久長來了。宮本久長在病房口探頭看了看,不見徐明鏡,他有些意外。淩若冰抬頭看了一眼,對宮本久長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