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備司令部司令秋山大郎在“巴黎”飯店遇襲,日本海軍在街頭遇襲,大橋中尉在四海飯店樓頂被狙殺,連狙擊步槍都被拿走。警察署沒有任何動靜,宮本久長再也不能平靜了。
徐東洋出了院,回到家休養。
秋山大郎還在醫院治療。日軍駐武漢海軍司令部司令官服部四郎大佐,警察署署長岸邊大佐,憲兵隊隊長宮本久長來到醫院。在醫院的花園之中,相聚商量對策。
秋山大郎坐在輪椅上,他的行動不便,不能正常行走。三人坐在凳子上,花園外,幾個日軍士兵在警戒。
空氣之中一陣沉默。
服部四郎大佐先開口說話了:“田邊君,宮本君,武漢城內,治安如此之差?敵人公然殺人放火?”
岸邊大佐有些尷尬:“這……”
宮本久長正色道:“服部君,武漢城之中,軍統,共黨的確有些囂張猖狂……”
服部四郎:“宮本君,為什麽不把軍統,共黨一網打盡?統統消滅?”
岸邊大佐忙道:“服部君,他們狡猾,隱藏得很深……”他說著的時候,感覺自己底氣不足,簡直是長他人威風,滅自家誌氣,也就說不下去了。
宮本久長:“服部君,憲兵隊一直在努力,一定會將敵人統統消滅。”
服部四郎:“宮本君,如果人手不夠,我給你調撥兩個中隊的海軍,協助你一起行動。我就不相信了,堂堂大日本帝國的軍人,還對付不了幾個跳梁小醜?”
宮本久長:“多謝服部君,憲兵隊的確人手不夠。”
秋山大郎中將緩緩地道:“武漢城中,軍統,共黨的勢力潛伏,和我們以往的戰役完全不同。在戰場上麵對麵,槍對槍,生死對決,勝負立刻分出高下。可現在,我們的敵人是懦夫,躲藏在暗處,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而我們完全暴露在敵人的眼下,所以,這不是一場公平的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