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去醫院,最後莊揚的手還是就近在街道小診所處理了,原因無他,向羽剛拉著莊揚往外跑,迎麵就碰上王阿姨了,王阿姨見到滿手是血的莊揚,問都不問,直接帶去診所,說那有熟人。
結果所謂的熟人也不過是個老眼昏花的抓藥護士。
向羽還在那給王阿姨解釋莊揚的手傷,這邊正在給莊揚包紮的年輕護士已經情不自禁主動聊上天了,“我知道你,我們旁邊服裝店的人不管多晚一定要去你那買飯吃,我也去過幾次,你還記得我嗎?”
莊揚嗬嗬傻笑了半天,最後實在抵不過年輕姑娘的熱情,隻能搬出救兵道:“老板,我老家農村那媳婦給我寫信了嗎?”
向羽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再看臉瞬間紅得通透的護士一眼,揶揄道:“沒呢,倒是你兒子烏騅讓我向你問好。”
“他有兒子了?叫什麽?吳追?怎麽兒子沒跟你姓?誒,不對。”王阿姨如遭雷擊,秒速複活後把向羽拉到一邊,怒問道:“小莊什麽時候有兒子了?我怎麽不知道?”
“你難道不應該先關心他什麽時候有媳婦嗎?”向羽哭笑不得道:“他一個人生得出兒子?”
王阿姨被向羽臉上的似笑非笑震懾到了,半晌後訥訥問道:“真的?”
“假的!”向羽從王阿姨身邊走開,去給莊揚結算醫藥費。
莊揚舉著被包成白饅頭似的手,一路笑嘻嘻地跟著向羽回到小炒店樓下,向羽被他笑得不耐煩,直接上腳踹他,“你笑什麽?”
“老板,這算工傷吧?”莊揚洋洋得意地舉高手。
向羽歎氣道:“算吧。”
莊揚笑問道:“那我能不能請個假?反正我手變成這樣,也幹不了活。”
向羽停下腳步,轉身用審慎的眼盯著他看,半晌過後歎氣道:“你是不是不想和段權相處?”
“沒啊。”莊揚要的就是向羽的“自以為是”,他笑得豁達,但臉上完全不是那回事,“他喜歡你,這挺好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