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報仇?報什麽仇?”莊揚驚問道:“你爸爸難道不是病死的嗎?”
向羽從位置上站起來,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反問道:“莊揚,我能相信你嗎?”
莊揚仰頭看著向羽,臉上神情變化莫測,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向羽對他的答案也不如想象中的期待,她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咱們還是老老實實過日子吧。”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近廚房。
莊揚在位置上坐了會兒,這才收拾了桌子,站起身重振精神走回廚房幫忙。
午後清閑的時候,莊揚一個人去醫院拆線,原本說要陪他一起去的王阿姨因為王叔的事,沮喪地連門都沒有出。
莊揚進到醫院外科門診前,領了號碼單翹著腿坐在等候椅上,沒一會兒,一個戴著口罩的年輕男人坐到了他身邊,這人穿著件肥厚的短羽絨服,裏頭的高領毛衣畏冷地拉高遮到下巴處。
莊揚目不斜視地玩著手機遊戲,看起來連身邊何時坐了個人都不知道,嘴裏卻用極低的聲音寒暄道:“你來了。”
“組長,我剛從緯度較高的地方回來,手指頭都長凍瘡了。”來人正是幾日不見的賈樂,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導診台上的小護士,戴著口罩的嘴如果不是傳出了聲音,誰也不知道他在說話。
莊揚一邊玩遊戲,一邊問道:“查到了什麽?”
賈樂答道:“我找到了王升鳴母親的出生記錄,真難得,在當年的環境裏,這女孩居然是在正規醫院裏被規規矩矩生下來的。”
要找到一個被遺棄的童養媳的出生記錄簡直猶如大海撈針,莊揚沒有細問這其中的艱辛,術業有專攻,賈樂的身體條件不適合高強度的訓練,在戰場上他幾乎是拖油瓶的身份,可是他能辦到的任務,也是其他同伴無論如何也辦不到的。
“王母確實姓高,但是和高家沒有親戚關係,我偷看了他們高家的族譜,王母親生父母隻能算高家的旁係,最驚訝的是,”賈樂故作神秘地停頓了一下,說道:“我在族譜裏居然沒找到高順業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