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羽醒過來的下一秒,寧願自己依舊昏迷,可將她綁來的男人卻不會輕易答應。
“哎呀!你醒了!你終於醒了!”白實吾蹲在地上,像個孩子似的天真好奇,“沒想到這個迷藥藥效這麽強,你居然昏迷到現在。”
向羽的腦袋有些疼,但更多的是茫然和呆滯,她捂住額頭緩緩坐起身,啞著聲音問道:“我這是在哪?”
白實吾笑道:“在我的工廠裏。”
向羽抬起頭,忍著痛苦環視周圍。
在她的頭頂上吊著一個電燈泡,作為唯一的光源,這個電燈泡照亮了向羽方圓三四米內的所有空地,但是往外的地方,卻漸漸陷入深沉的黑暗,濃墨鋪染一般。
呆在光源裏,向羽什麽也看不見,但她能感受到冰冷的夜風吹在脖子上激起的寒顫。她想起昏迷前發生的一切,看向白實吾,冷冷問道:“你不是來殺我的嗎?為什麽還不動手?”
白實吾依舊蹲在她身前,笑吟吟道:“我本來是要殺你,但是我又臨時決定不殺你了。”
向羽疑惑地看著他。
白實吾笑著解釋道:“高奇嘯給我的錢隻夠殺一個人的,所以我不殺你,我隻殺我要殺的人。”
“你要殺的人不就是我嗎?”向羽說道。
“不不不,我要殺的是高順業的遺產繼承人。”白實吾搖著手指頭笑道:“雖然我先前差點被你們騙到,但是我依舊相信我的直覺,你不是繼承人。”
向羽抿著嘴唇沒有答話。
白實吾笑眯眯地戳了下向羽的肩膀,問道:“真正的繼承人是誰,你可以告訴我嗎?”
向羽扭過腦袋,懶得看白實吾。
白實吾也不生氣,蹲在地上前後搖晃,說道:“我知道你一定不會老老實實告訴我答案的,所以我勉為其難,把你的朋友也帶過來了。”
向羽驚訝地轉過頭,“什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