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宋民還在昏迷中……
其實說昏迷不完全精準,他的眼睛圓睜著,氣息悠長,但就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活死人一般。
房間裏跪了一地的人,一個個全都戰戰兢兢的。
金城的郎中,幾乎一個不落的全部都在這屋子裏了,可愣是沒有人能看出肅王殿下這到底是怎麽了。
大家提出最多的症結,唯一就是肅王那依舊高高立起的小帳篷。
可卻沒法子治!
李伯急的快要把自己頭皮都給薅下來了。
肅王一倒,他就必須得把王府撐起來。
“實在不行,八百裏加急傳文長安,調禦醫吧。”李伯心中暗暗嘀咕著,“可陛下交代……”
“哎,管他什麽交代呢,此刻不算危機時刻,什麽時候算!”
心中打定主意,李伯趕走了屋子裏所有的郎中,即刻寫信,派人八百裏加急送入京城。
……
金城的戒備,再度升級,重型防禦武器在今天也上了城牆。
那些邊軍俘虜,也被臨時打亂,在軍餉的利誘下,上了城。
一眼望去,整個金城盡是肅殺之氣。
此刻,安置營的三萬八千軍馬已離城足足一日。
最北邊的一支軍馬,已過了古長城,殺過了令居,武威郡此刻遙遙在望。
“統領,我們還要繼續向北嗎?”副統領羌羽問道。
安置營這一支宋民還沒有來得及過問的強大部曲,因為沒有宋民的授意,幾個鄉老一番合計,不敢妄用都尉、司馬銜,便設了正副統領二人,統領這九千人馬。
羌羽正是這支軍隊的副統領,而正統領則是此刻站在他身邊,一邊扣著幹裂的嘴唇,一邊觀察地形的李冠山。
“向北!”
嘴皮扣出了血,李冠山也有了答複。
他翻身上馬,說道:“我等所領的軍令,是殺盡所有可能對肅王殿下,對金城有威脅的敵人,你也看到了,允街令聽到肅王名號,一聲冷哼,他就是有威脅的。令居令聞我等奉肅王之令,竟然不跪,也當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