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大堂裏的氣氛沉默了許久之後,宋睿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忽然間竄了起來,“城中無兵,但有百姓啊!立刻張榜,告知全城百姓,賊寇來襲,全部上城防禦。”
陳縣令的眼睛也是一亮,立刻媚笑道:“還是二殿下睿智,下官怎麽就沒有想到這麽絕妙的主意呢!這太棒了,朝那雖是一方小城,但好歹也有百姓十萬,抵禦四千賊寇足矣。”
本來還挺喜歡聽馬屁的宋睿,這一回是一絲兒的心情都沒有。
他一把掄起親衛手中的刀,一刀背就砸在了陳縣令的腦袋上,“既然有辦法了,那還楞著做什麽了?趕緊滾去辦啊混蛋,再墨跡信不信本王拿刀刃給你開個瓢!”
瞬間頭破血流的陳縣令,被嚇得魂都飛了,一屁股癱在了地上,渾身直發抖,同時還伴隨著一陣惡臭。
聞那味,應該不是尿了,而是拉了。
宋睿鼻子一捏,氣的直瞪眼,他就沒有見過這麽惡心的東西。
“滾!”
一聲怒吼,陳縣令還沒出去,宋睿已經先一步出了縣衙。
味兒太大,他待不住了。
被嚇了個半死,又自知失禮的陳縣令,此刻哪敢再羅逼嗦,一手捂著腚,灰溜溜的從縣衙溜了出去,趕忙招呼著手下人張榜。
轉眼間兩刻鍾便過去了。
周黑塔扭了扭脖子,掏出一塊巴掌大磨石,吐了口唾沫在上麵,就開始刺啦刺啦的磨刀。
他身邊將士,有樣學樣。
都從身上拿出了大小不一的磨石,坐在地上,雙手摁著刀背,開始磨刀。
城外一下子全是刺啦刺啦的磨刀聲。
心中有些慌亂,又憋滿了悶氣的宋睿,帶著親衛上了城牆。
他還是不太放心,打算親眼看看。
扶著女牆舉目望去,之間城外樹林邊,坐了烏泱泱一片人。
“他們那是在做什麽?”宋睿沒見過磨刀的,遂疑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