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宋民是一個很合格的魂穿者,但對於他神魂陷入夢境這個事,也有點迷茫。
解釋不清楚……
看了一副字畫就給看到了另外一個世界,先是當了條魚,後又當了棵樹,結果結局都很悲慘,這是怎麽說好像都有些扯,感覺像是瞎編亂造的神話故事。
揉了揉眉心,宋民說道:“有些事情解釋不清楚,但我確實做了個夢,很長的那種。”
李伯其實是不太相信的,但看殿下好像也沒有其他的損傷,心情也就自然而然的放寬慰了些,“隻要殿下無礙便好,這幾日可當真是嚇死老奴了。”
“身體挺好,沒多大事。”宋民說道。
隻是說起這個,令宋民想到一個很驚異的事情。
他就這麽在**躺了好幾日,不吃喝拉撒的?
果然,人體確實是有極限的。
“本王臥床這幾日,肅州可有事發生?”宋民問道。
其他雞零狗碎的事情,都不大要緊,這個是正事。
他剛剛從董良的手裏撿回一條命,也剛把金城重新奪回自己的手裏。
可恰好在這個時候,他昏迷了,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靜靜的看著李伯,宋民在心裏祈禱著,希望沒有發生什麽事。
若是翻船,一切就都完了。
李伯忽然間有些局促和不安,他訥訥說道:“殿下夢遊這幾日,還真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宋民心頭一黯,得,果然是要翻船,真的是怕什麽就來什麽。
得到了這樣一個確切的答複,宋民的心反倒是沉穩了下來。
亡羊補牢,或許未晚,那就見招拆招吧,盡可能的挽回敗局吧。
不管怎麽說,在這金城他現在是主心骨。
他這個主心骨一倒,那些心思叵測之輩,若是不做點什麽,宋民覺得好像有些侮辱他。
在這個時候如果不出手,他們還能再等什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