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個肅州,董良是當之無愧的軍界大佬。
他和麾下的十萬邊軍,是整個大周的西北邊境線,也是肅州活著的長城。
遙看著不遠處格外繁華的得月樓,宋民潤了潤有些幹裂的嘴唇,“李伯,我知道你一直對這裏非常的感興趣,要不然,今天我帶你去開開眼界。”
李伯的腦袋瞬間搖的跟那撥浪鼓一般。
每回看到他這般模樣,宋民總是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濟公的影視形象。
李伯除了衣服還算整潔之外,可以說是和濟公簡直一模一樣了。
“你少在這裏跟我假裝正經了,我知道你一直對這個地方非常的向往。而且,說不定你還是這裏的常客呢,老不正經的,走吧。”李伯心裏那點小九九,宋民還是清楚的。
那一本秘戲圖都快被他給搓爛了,就這,能正經的了?
“殿下,你是真的誤會老奴了,老奴……頂多也就是……看看,看看。”李伯被宋民說的麵色臊紅,眼神跟做了賊一般。
宋民打馬車上走了下來,催促李伯道:“走了。”
李伯腦袋一耷拉,趕忙跟上了宋民,“殿下,這大白天的,被人瞧見對您的聲譽不好。”
這話說的,讓宋民就很稀奇,“李伯啊,你覺得我會是在乎名聲的人嗎?”
李伯一愣,好像也是啊。
這話似乎沒毛病!
就肅王殿下現在這個名聲,就算再糟糕,好像也糟糕不到哪兒去了。
他現在已經是千夫所指了,就算是再加上一指頭,也就是那麽回事吧。
得月樓這個地方對宋民的態度,和其他地方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待遇。
宋民方一進門,便是一連串無比熱切的歡呼聲。
“肅王殿下!”
“殿下,好久不見呀,奴家想死你了。”
“殿下,奴家新得幾瓶佳釀,殿下可否賞臉飲上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