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到門口的宋則,聽著裏麵斷斷續續的說話聲,整張臉頓時赤橙黃綠青藍紫,該有的臉色一下子幾乎全轉換了個遍。
這個門他現在不想進了,他想死!
他有哪方麵的病,他和李福這個糟老頭子拉手……
這都什麽妖魔鬼怪般的虎狼之詞。
奧……腦中一個激靈,羞憤交加的宋則忽然間想起來了。
這話他說過……
清脆的一巴掌拍在臉上,宋則現在很想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沒臉見人了!
那方麵的病,他就是騙肅王殿下那麽說的,結果卻把自己給坑裏麵了。
殿下當真是好記性,都這麽久了,竟然還記得。
至於拉手,那個就有些扯淡了。
他隻不過是看李福那老貨年老體弱的,曾經扶過兩把,這能算是拉手?
靜靜的站在門口,宋則的腳下像是被固定了肅州全新的產物——水泥。
動不了,他也不想動了,就這麽站死得了。
“來了,就趕緊進來吧,怎麽還跟姑娘一樣羞羞答答的。”宋民的聲音在屋內響起,“你有那病不要緊,我們都不介意的,沒事。我還是比較認可你的能力,至於其他的,都不要緊。”
宋則又是一巴掌落在了臉上,這一刻,真的好想死啊。
李伯走了出來,親切的拉住了宋則的手,“殿下還等著呢,你這是做什麽?殿下剛剛說了,拉手無礙的。”
宋則一把甩開了李伯的手,“老東西,你給我站一邊去!我跟你沒拉過手,沒拉過!”
李伯連連點頭,“對對對,沒拉過,你說沒拉過就是沒拉過。搞的好像我稀罕你這手一樣,沒事的。”
宋則:……
他深吸了口氣,一步邁進了門。
“殿下,我有那方麵的病都是騙你的,請殿下責罰,我沒病!”宋則半跪在宋民的麵前,大聲喊道。
宋民親切且友好的看著宋則,“沒事,就算有也無妨,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