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麽的巧合嘛,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華鎣此刻是欲哭無淚。
他真的想好好在肅王麵前表現一下的,可這……一點都不給他機會的啊。
“殿下,您說的這些,都被你砍幹淨了。別說老五老六了,連老九老十,乃至於於那些老末的百夫長都被您給砍完了。”華鎣哭喪著臉說道。
他想好好的表現一下怎麽的就這麽難呢?
宋民嘴角微微抽搐,“都被我給砍了?我什麽時候這麽凶的,無差別全覆蓋攻擊?”
華鎣很僵硬的點了點頭。
我也一直不知道您老人家這麽厲害的,但您老就是這麽的厲害啊。
“那算了。”宋民很無奈的說道,他還抓幾個說話有點分量的拷問一番。
結果,這幫家夥全折在他手裏了,那也就隻好作罷了。
重新落座那張還挺舒服的虎皮大椅,宋民再度問道:“俘虜有多少人?”
華鎣目光猛地一亮,這個沒砍絕,
他立馬說道:“回殿下,俘虜敵軍三千一百零三人,奴隸八百四十四人,女眷九十七人。末將已差人嚴加看守。”
宋民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又看了看天色,吩咐道:“你帶兩萬人天亮出發,去媼圍走一遭。”
“殿下,可是要攻打媼圍?”華鎣心中一動,問道。
宋民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需不需要攻打,得先看清楚媼圍的情況再說,先行派斥候過去探探路吧。若沒有被匈奴亦或者董良攻占,就在那裏為大軍做一次補給。”
“若有,那便打吧。不過,切記不要直接攻城,先問候一下他們的祖宗十八代女性,然後把那些俘虜推到前麵,抗一波傷害,引誘敵軍出城,圍而殲之。”
“我會在後麵策應你,記住了,用最大的聲勢,用最大的嗓門,問候他們的祖宗十八代女性,他們出城則打,不出城就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