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漆黑的馬車,停在了肅王府外。
精幹的護衛四散開來,護衛著左右。
身形修長健碩的漢子遞了拜帖後,又恭敬的站在車旁,側著身子與車內人耳語了一番。
不多時,王府的側門開了,走出來一個邋裏邋遢的小老頭。
他佝僂著腰,帶著一臉的笑意,走上前來,“竟不知是董府家主親臨,小老頭怠慢了。”
車簾挑起,一個蓄著美髯的國字臉中年人走下車來,“李老何須親迎,折煞在下了。”
出門的,自然便是肅王府大管家李伯。
他輕笑一聲,意有所指的說道:“董家主,此事老夫若不親自出迎,隻恐難以挽回啊!”
“奧?李老這話是什麽意思?”董氏家主似乎有些沒聽明白李伯這番話的意思。
李伯緩緩向前走了兩步,緩緩說道:“董家主難道還不知道此事的嚴重程度嗎?朝中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想必董家主也是有所了解的,肅王前幾日方才依律查抄了李府,這轉眼間得月樓就起了火,還好巧不巧的這火就是從三樓燒起來的。”
“你說……這會不會是有人別有用心呢?”
看著李伯那懷疑的目光,董氏家主一臉的愕然,“李老,你該不會是懷疑這火是我董氏所放吧?我董政就算是再傻,刺殺王爺這樣的事情,還沒有那個膽子去幹。”
“你有沒有這個膽子老朽上何處知道去?我隻相信眼前看到的,肅王殿下也是如此認為。火是在得月樓燒起來的,王爺也是在得月樓受的傷,這件事,你們董氏脫不了幹係!”李伯忽然震聲低喝一聲。
拐彎抹角的打啞謎,在這個時候完全沒有什麽必要。
開門見山,直指要害,才是李伯要做的,也是宋民想要的。
董政不是不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係,若是想不明白,他今天也不可能親自來拜見肅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