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的長安城,風氣越發的積極向上了。
走進長安城兩市一百零八坊的任何一個巷弄,總會聽見此起彼伏的嚷嚷聲。
不是胡了,就是王炸,亦或者,我這把牌爛到家了。
這是一種實興的,上至達官貴人,下至平凡百姓的通俗娛樂。
上手快,樂趣多,短短一個春天的時間,就風靡了整個長安城。
這一切的發生,令背後的始作俑者,都有些沒有想到。
時代不一樣,但人的愛好,似乎依舊還是那樣。
這些新鮮的玩意兒,已經成為了勾欄瓦肆中的常備項目。
家家引進,花樣是一個比一個多。
而繁榮堪比宋代的勾欄瓦肆,更是推動了撲克和麻將等新型娛樂方式的傳播,讓它變得更加的普及。
大內禁宮中。
一頭白發的孝武皇帝宋景成,正在和幾個大臣搓著麻將。
被全國百姓差點戳瞎了脊梁骨的王澤,依舊是大鴻臚,他很是心虛的看著自己手中的牌,時不時的歎一口氣。
“王大人,這牌若是太瞎,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拿銀子吧。何須如此長籲短歎的,你又不像是一個缺銀子的人。”時任丞相的龐侯,笑吟吟說道。
但王澤歎的哪是這牌的好壞,他歎的是這個麻將局。
自他坐上這個桌案,事情就已經不對味了。
當今陛下何許人也,和後宮三千佳麗搓麻將他不香嗎?
卻為何要跟他們這幾個糟老頭子搓呢?
很顯然的嘛,陛下意不在此,而在天下呐。
他就不信龐侯和趙伯書這兩個老狐狸會看不出來?
“丞相實在是高看王某了,我哪是會有多餘銀子的人?一銀一錢的得失,於我而言,那是也大事啊。”王澤無比感慨的說道。
尤其是他投靠的那個煞筆主子,最近輸錢輸急眼了,差點把他家都給刨了。
這要是不省著點花,他這個好歹也算是高官的官,可能會餓死。